光锥外的风筝

虫：我做过一个荒诞的梦。鹿：梦里有什么？哪里荒诞？虫：有环形的月亮、有游牧的巨舰城市；有困在时间中的群岛、有不会沉没的传奇之船；有以梦为界的球形都市、有与世界一体的神明；有实城虚月、有生死两难、有从一到十......你在听吗？鹿：...嗯~我在想哪里荒诞？虫：......荒诞的地方，因为我以为这一切是真的。鹿：这的确很荒诞，嗯~，那你检查下测电笔坏没坏？虫想起来自己确实有支笔，他将笔头刺进了梦里，等待一阵子后，测电笔终于亮了起来。虫：好像...没坏？鹿：......